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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揪起韦通,拿回那枚毒气囊,当先行去。阮玉娇也跟在后面走出五金店。

    他们出得街上,朱一涛一马当先,挟着韦通的臂膀,快步行去。旁人看、来还以为他们是父子或什么的,一点儿也看不出韦通竟然连站都站不住。

    不久,来到一处所在,屋字高广,气派宏伟,可是屋内却杏无人迹。

    他们在那布置得很富丽的大厅内停步时,阮玉娇讶道:“朱一涛,这不是秘寨的大本营么?”

    朱一涛点点头道:“谁说不是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
    阮玉娇道:“要不要四下查看一下?也许秘寨还有人留守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淡淡道:“用不着啦,违俞百乾尚且不免,别人还敢留着等死么?相信没有那么大胆的人吧!”

    韦通突然插口道:“朱大侠何故不敢但白告诉她,说你已经来过,屠杀了不少人?”

    朱一涛不悦地哼一声,道:“你听谁说的?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没听谁说过,是小可猜想的。”

    阮玉娇道:“他说得不对?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完全错了,我来都没有来过,更谈不到杀人。”

    他仰天大笑一声,豪气飞扬地又道:“但我朱一涛却深信秘寨那些瓦鸡土狗之徒,定要都逃个精光。”

    韦通大概感到此话有理,没有做声。

    朱一涛冷笑道:“如何,这一仗你小败啦,对不对?”

    韦通不能不承认道:“是的,这一仗我输啦!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在我动手之前,还有一点你不可不知,那就是我前脚一走,你们的人后脚就到。你此后的生死祸福,与我无于。”

    韦通眉头深皱道:“朱大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我只是指出你智慧门中奉命监视我的人,见我和玉娇离开,留下了你,一定先进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这样的话,对小可有百利而无一害,朱大侠却特地指出提及,不知是何缘故?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笑话,应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才对。试想你既不能动弹,则人家要怎样摆布你都行。结果不是杀死你,就是把你带回去,而你这样子回去的话,终亦不免一死,试间利在何处?”

    阮玉娇插口问道:“韦通同门之人见他受制,自然救他回去,怎会杀他?再说著是带返师门.又怎会惨遭杀戮之祸?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这等情况,天下只有智慧门会出现。这是因为同门之人,个个以智谋诡计为能事,毫无恩义感情可言。韦通一旦失去能力,遭受妒嫉者暗杀的可能性很大。其次,如果带了回去,则一场重责,想必也高死不远。此所以智慧门中之人,都不择手段务求取胜,不能落败。”

    阮玉娇看了韦通的神色,便知道朱一涛没有讲钻。连她这种饱经风险忧患的人物,也禁不住连连摇头道:“幸好我不是智慧门中之人,这种活罪真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韦通叹一口气道:“此门一人,终身莫变。纵然感到痛苦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冷笑道:“谁说后悔莫及,你自家役志气,却找借口推倭。”

    韦通讶然看他,间道:“只不知朱大侠著是在小可这等地位,有何办法可想?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我若是你,老早就脱离智慧门了。一个人像你那样活着连一个朋友都没有,活着有何趣味?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但如果小可脱离的话,立遭诛戮,形神俱灭,与其如此,不如偷生苟活了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这正是你没有志气之处,换作是我,就想法子毁了这一门派,永绝后患。”

    他口气之豪,骇人听闻。即使以他孤剑独行朱一涛的身份地位来说,如果夸称要毁去智慧门,亦难使人感到可信可行,何况是区区一个童子的身份。

    韦通道:“得啦,朱大侠烧了我吧,小可不谈这个题目了。”

    阮玉娇也道:“是嘛,凭他怎敢生出这等妄想?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”他可以默察天下大势,找出可以寄以希望之人,暗暗出力相助,这一来覆灭智慧门之举,便不是妄想了,对不对?”

    韦通没有做声,面上露出深思的表情。

    阮玉娇道:“原来如此,可是天下间可以堪作智慧门敌手之人,”只怕只有你和我家大姊了,韦通纵有勾结之心.也无从找到你们嘛!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你说错了,除了我和乔双玉之外,尚有三仙四佛,他们才是最佳桥梁呢!”

    阮玉娇笑道:“但现在已经不要经手别人啦,直接与你谈,岂不更好。对不对严朱一涛道:”不错,假如他有种的话。以他的年纪,尚有数十年大好光阴,可以在世上纵横,建立他功业;智谋过人之辈,当必能慎重考虑我的话?”

    韦通的面色忽阴忽暗,可见他心中正自波涛起伏,也等于告诉朱一涛说,他正在郑重的考虑他的建议。他的目光一时充满犹疑,一时恐惧,一时又很坚决,变来变去,最后落在阮玉娇面上,突然云消雾散,现出下了决心的神色。

    阮玉娇微微一笑,真有千娇百媚之态。接着说道:”你已有了决定么?”

    韦通颔首道:“我原本举棋不定,心中疑惧,几乎战胜了我的理智。可垦忽然从你的花容玉貌中,得到启示,便下了决心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奇道:“她的面孔如何能给你启示?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我说了出来,只怕你们会笑我。”

    朱阮二人齐表示绝不取笑他,韦通才道:“我忽见阮姑娘的容貌,美艳动人之极。心中忽然想起我这一辈子连妻子还未娶到,哪可就此死去,于是下个决心,定要尽力而为,纵然形神俱灭,也胜过现在便死去。”

    他虽然才智过人,但终是少年家:谈到男女之事,还是禁不住红了脸。垂下目光。

    阮玉娇心中很是受用,欣然笑道:”好,我负责给你找一个女孩子,先做做朋友。这个女孩子我保证只比我漂亮而不会差。”

    韦通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朱一涛间道:“别的话以后再谈,我有两件事要间你,一是你们似是有一种联络秘法,能在无法察觉憎形之下,传递详尽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韦通应道:“说穿了也没有什么稀奇,我们门中有一种密码,是用敲击节拍代替文字,而我们随时随地利用环境,例如早先在五金店后面,我们是利用水沟中的流水,传送节拍声响。在很远处收听之人;都能够很清楚的收听到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恍然哦了一声道:“原来如此,第二件我要问的,便是咱们目前的情况如何?你不妨猜测一下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韦通凝目忖想了一阵,面色渐渐变得很凝重道:“朱大侠如果不问,小可决不会如此认真的猜想,咱们目前的处境,可能已万分不利。”

    阮玉娇对智慧门最有戒心,忙间道:“怎样一个不利法?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听起来相当严重,但韦通你不要着慌,慢慢道来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的话声沉着有力,充满了自信心,韦通登时受到感染,果然神色稳定下来,徐徐道“大师兄可能会下令发动最恶毒的攻击,务求一举把你们两位歼灭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此一攻击厉害到什么程度?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他训练了二十四个勇士,身上都有某种特别的功夫。据我所知,这二十四个勇士一齐出动攻击之时,虽然像朱大侠这等字内无双的高手,亦将化为灰烬,决无幸理。至于内情如何,我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寻思了一下,才道:“也许除了修练的功夫之外,尚有其他法宝,例如火器,毒砂等,但不管是什么,反正一定威力绝强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阮玉娇道:“何止威力绝强,以我想来,这些人手在训练时,简直是拿你做假想之敌,全部设计都是针对着你。”

    韦通泛起愁色道:“阮姑娘说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许士元要发动这个攻击时,会有些什么迹象?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他们人数众多,所以分为四队,由四人统率。这四个头目,必定最先出现在现场四周,这回人面目狰狞,十分惹眼,故此所至之处,人人惊疑指点。除非是在荒僻无人之处,不然的活,光是看看街上之人,就晓得这一帮勇士是不是已来到附近了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这倒是极好的线索,玉娇,你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阮玉娇应声奔去。当然她晓得如何隐蔽自己,不被屋外之人看见。

    朱一涛和韦通几句话,阮玉娇就奔回来,道:“街上之人都有异状,八成是那些勇士包围了此地。”

    韦通面色大变道:“这便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他接着解释道:“这些不要命的家伙一动手,纵然目标仅皇朱大侠;但与朱大侠在一起之人,亦得玉石俱焚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出手解开了他的穴道,徐徐道:“这正是我特地到秘寨这间空屋来之故了,我早已考虑到许士元、丁天厚可能硬干,为了避免殃及池鱼,才选择此地。另一方面咱们在此亦利于防守。”

    他沉吟了一下,又道:“对方的二十四勇士一旦现身,首先当然要全力对付我。所以韦通你和玉娇,要有可乘之隙,就逃出此地。”

    韦阮二人听了,稍感宽心。不过这当然也不是办法,因为等到朱一涛死后,大祸毫无疑问就要转到他们身上了。

    阮玉娇自先反对道:“这算是什么主意,难道你要我不顾你的死活,自行逃出不成?”

    韦通也道:“假如朱大侠不幸丧生,小可和阮姑娘也逃不了多远,因为敝门在追踪之道方面,最有心得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脑筋一转,六八种办法掠过心头,然而俱有不妥当之处,当下间道:“只不知这二十四勇士布下的凶阵,有什么法子可以破得?”

    韦通摊开双手道:“小可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寻思一下,把早先想过的几种方法再想一遍,突然灵机一动,忖道:”虽然每一种方法都有缺陷,但着是合两法或三法为一,效力自然大大不同。”

    韦通见他在沉思中,微露笑容,立时明白其故,间道:”朱大侠敢是想出了对付之法?”

    但武功高强,性情复又悍不畏死,故此朱大侠万万不能以硬拼之法应应付。”

    阮玉娇插嘴道:“硬拼不行,我们便来软的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最上之策,莫如软硬兼施。但咱们在这座厅堂内,地势对咱们不利,须得换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行去,同时招手命阮玉娇、韦通两人跟来。

    转到第二进,朱一涛选了一个位于当中的房间,四面俱有房屋,右侧是个通天院落,墙角还有一株高大的槐树。

    阮玉娇奉命人房,推开窗户。韦通依什躺在廊上,靠近窗子下面。朱一涛自家藏匿在稍远处的槽底,恰能监视着整个通天院落。

    过了一盏热茶之久,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飞落院中。

    朱一涛看时,只见此人身材高大,面色青紫,还有两只燎牙突出唇外,形状十分狰狞可怕。

    这个大汉手提长刀,在院中站了一下,见四周没有动静,这才跨步向阮玉娇藏身的房间行去。

    阮玉娇已经得到朱一涛传声通知,在房内发出低低的吃吃笑声,所以那个大汉不但晓得有人,还得知她在房内的正确位置。

    他脚下全无声响,走到廊上,先低头瞧看挺卧不动的韦通,手中长刀尖垂下,指着地上这个人。

    假如他不是先从窗户向房内瞧一眼的话,看他的动作,一定沉刀刺戮韦通无疑。

    但这青面燎牙大汉为了先了解房内情况,以免无意中惊动敌人,便先向房内窥看一下。

    这一眼望去,恰好看见阮玉娇正在脱衣,罗裳半解,露出大半酥胸,双峰挺实,肌肤如雪。

    若是普通女子,纵是美貌,魅力仍然有限。阮玉娇乃是幻府双狐之一,就算规规矩矩的和衣而立,也已万分迷人,何况牺牲色相。

    那个青面燎牙大汉顿时一怔,目光再也收不回来,眼见玉娇又撩起长裙,露出浑圆的玉腿,方自目迷神摇之际,鼻中忽然嗅到一阵淡淡的臭味,还未及转念,头脑一晕,便失去知觉,一交跌倒。

    他跌倒了不打紧,在院落围墙的另一边,本来另有两名劲装大汉,一个提斧,一个持剑,都以一只手肘压着场顶,露头向对面房间窥看。及至看得见那大汉忽然躺下,都为之一怔,时上一使力,身躯往上升起。

    这两人当然不明白打前烽的那一个何故栽倒,心中惊疑交集,是以涌身升起之时,都不曾查看身后动静。

    朱一涛手挺长剑,就在这两人身后丈许处,猛可纵起,身剑合一,幻化出一道强烈光华,挟着风雪之声,向那两人卷去。

    那两人惊觉之时,朱一涛的剑光已经卷到,忽然往上升高数尺,从这两人头上掠过,落在院内。

    只听砰砰两声,从墙外传来。朱一涛沉声道:“韦通,玉娇走吧。”

    厕上的韦通固然一跃而来,房内的阮玉娇也应声纵了出来;她甚至连上衣还没有整理,兀自露着迷人的胸脯。

    他们三人越过围墙,那两名大汉横躺地下,动也不动。原来朱一涛剑光一掠而过之际,已经刺杀了这两个人。

    要知朱一涛剑木通玄,功夫深不可测。这两名大汉正面与他为敌,尚且不是敌手,何况朱一涛是趁他们心神分散之时,乘虚暗袭,自然一击便中。故此看起来虽是很简单容易,其实是其中已包含了上乘武功和过人的才智。

    他们三人一齐向这三名大汉进来的方向迅奔,越屋踏瓦而去。朱一涛身法如电,领先数步。阮玉娇也似是飞鸟一般轻灵,跟在后面。韦通此时便比较出武功稍差,落在最后。

    三人如串珠般冲出十余丈,朱一涛首先泻坠街上,这是一条僻静的街道、闽然无人。可是朱一涛忽然折转方向,朝左方飞驰而去。

    对面的屋顶上出现四条人影,齐齐扑下。用他们的动作时间,本可与朱一涛碰上,可是由于朱一涛突然改变方向.是以他们一扑落街上,便又忙忙转弯追去。于是这四名劲装大汉,也从一窝蜂的队形变为一连串的纵形队伍,向朱一涛追去。

    后面的阮玉娇斜斜冲落,身形迅若飘风,截击那四名大汉的最后一名。

    她身上带起的香风还未送到那名大汉鼻中,手中的金色短剑已脱手电射,直取这个距她尚有五六尺远的敌人。

    这口短剑的风声,被她身形及双掌所发的风声所遮掩,此是朱一涛事先指点之计,果然功效卓著。那名大汉才一回刀,短剑所化的金光已深深插入他腰间要害。

    阮玉娇刷地从这名大汉身边掠过,直到她超过这人数尺之远,那口短剑才又化为一道金光,突然飞回她玉掌中。原来在这口短剑剑柄未端,有一条极细的金链系着,另一端缚在她玉腕上,所以能发能收,不须用手拔取。

    那名大汉摔倒时,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.走在他前面的一名大汉闻声回顾,去势稍滞。

    阮玉娇正好及时追上,宛如乳燕投怀,直向那大汉身上憧去。

    她的幻府心法果然妙绝,只见她不知如何已从那大汉身上旋开,那口短剑,正插在对方胸口。这一气呵成的动作,极尽缥缈幻妙的能事,使人瞧也瞧不清楚。

    那名大汉的惨叫声尚未发出,已经远达三丈处的朱一涛忽然回身发剑,猛袭当先那个紧紧追到的敌人。

    这名大汉挥刀封架,一片震耳的金铁交呜之声过处,但见他连入带刀,往后摔开寻丈,手中的长刀,竟然折为两截。

    朱一涛这一剑之威,惊世绝俗,排在第二的劲装大汉,目下也是硕果仅存的一个,亲眼目睹之下,不禁惊得愣了。

    此人并非胆寒害怕,而是感到十分意外。

    朱一涛杀气腾腾,压剑欲发,忽听莺声听听道:“杀鸡焉用牛刀,朱大侠且退,待我收拾此人。”

    那名大汉横移数步,与前面的朱一涛,后面的阮玉娇成为三角之势,因而能够同时望见这两人。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阮三小姐这话未免太轻敌了,这一位仁兄虽然面目陌生。似是初入江湖之士,但他武功之高,不在同来的数人之下。”

    阮五娇道:“朱大侠何故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的威风,以我看来,此人功夫粗浅,莫说是你,连我也必能在十招八招之内.把他击败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晒道:“阮三小姐未免太不把天下男人看在眼内啦!”

    那名大汉长得有一张丑脸,此时泛起怒气,嗅目道:“婆娘休得夸口,你可敢与老子单打独斗?”

    阮玉娇冷笑一声,道:“看来你武功虽不高明,但胆气倒是不弱,你即管动手,瞧我十招八招之内,能不能击败于你。”

    韦通也早就追上来,不过他却躲起来,没有露面,他听了朱、阮二人的话,便已晓得他们设巧汁激使那丑陋大汉纯以武功决斗。所以他们的说话很有分寸,尤其是阮玉娇,决不说出杀死取命之言,以免对方刺激之下,生出同归于尽的凶心。

    他眼见朱一涛巧使奇谋,发挥了三个人的长处,在眨眼间击杀了六名勇士之多,其中的一个,更是四名领队之一,这等才智手段,实有梭绝六合之概,当下信心情增,感到投向朱一涛这一方,并非全无对抗取胜智慧门的机会。

    只听阮玉娇娇叱一声,奔前数步,玉手扬起,短剑化作一道金光,电射敌人。她这一剑去势虽疾,但迎面发出,自然无法伤得敌人。却见她玉手连连抖动,那口金剑忽进忽退,忽前忽后,灵活无比,竟在七八尺外连攻数招。

    这名丑汉使的乃是钢鞭,已经挥舞开来,幻出一片鞭影,手法严密,招式神奇,把阮玉娇的几招飞剑尽行挡过。

    在朱一涛这一方定须速战速决,方可避免被其余的三队勇士追上围困之祸,因此朱一涛一看阮玉娇不能在三招两式中.把这名敌人收拾,不觉凶心陡起,举步行去。

    韦通突然跃了出来道:“阮姑娘衣裳未整,难怪无法发挥全力应敌。不如暂且后退,待小可看守这厮,好让你把衣服扣起。”

    他一现身,朱一涛便停下脚步,并且还见到韦通向他施眼色。朱一涛本是机智绝世之人,心念一转,已明其然,忖道:“不错,我若是上前,与阮玉娇并肩攻敌,这个大汉见我在场,必将使出同归于尽的手法,韦通的眼色,定是阻我上前。”

    此念掠过心头,当即不进反退,拉开一大段距离。

    那名丑汉果然微露失望之色,同时又因韦通提醒,目光不禁掠瞥阮玉娇敞开的前胸。

    他虽是憨不畏死,却仍然有男性的欲念,一望之下,春色映眼,登时心神摇动,鞭势力之滞缓。

    阮玉娇手中金剑一紧,鹰一声射破鞭影,深深插人那名大汉心窝。她玉腕一抖,收回金剑,回眸向韦通笑了笑,说道:“谢谢你的帮忙。”

    韦通愣了一下,才道:“姑娘艳名真不虚传,无怪那厮会着迷而失手丧命了。”

    阮玉娇扣好上衣道:“你这般年轻,居然也懂得利用你们男人的心理,真是有点儿使我难以置信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朱一涛相招之下,迅速奔去,韦通边走边道:“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自己经历过才懂,对不对?”

    阮玉娇吃吃而笑,问道:“你究竟懂得不懂得呢?”

    朱一涛接口道:“你别逗他,他虽然只有十四五岁,但天聪过人,读书又多,身体虽未长成,但心理已经成熟,你招惹他可没有什么好处。”

    几句话工夫,已经奔出老远,来到热闹的街道上,所以他们不得不放慢速度,以免引起行人惊顾。

    朱一涛转头查看了一阵,才道:“智慧门的追踪线索已经中断啦!”

    阮玉娇道:”如果我是你,一定不作这等猜想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扬眉一笑道:“你要知道一点,许士元派出这二十四勇士,心中至少认为有九成把握可以除去了我,谁知咱们三人合力,在指顾之间把其中一队完全杀死,从这个缺口中逃出来占这等情况,他做梦也想不到,故此追踪线路忽告中断,何奇之有?”

    阮玉娇点头承认道:“你这话说得是。”

    要知他们三人各有所长,不但才智和武功都臻绝顶境界,还有艳绝当世的美色。因此这三大高手合力之下,举手之间毁去了一队勇士,殊不为奇。但在许士元方面,却是梦想不到的。

    他们不久已出了城,又走了一程,来到一座庄院门前。

    朱一涛忽然停步道:“韦通,请你特别注意=下四周,咱们可曾在某种高深莫测的监视之下?”

    韦通四下观察,沉吟不语。阮玉娇也看过前后左右,说道:“没有呀,除非有人躲在屋后,遥遥监视我们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朋你看来,在院内可有人暗中监视着我们?”

    阮玉娇道:“没有,我看是没有,但也许我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你没有错,我也认为监视者不在庄院内。因为远在还未看得见这座庄院时,我已有了被人监视着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朱人侠见多识广,所说的话自然不会没有根据,但如果咱们老早已受人监视,这一路行来,却不见有可疑迹象。再加上一路上的地势。合起来推想,则如无人监视则已,有的话定是腾云驾雾的神仙,方能逃得过咱们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”腾云驾雾的神仙就算有,亦不会受智慧门的驱策,对不对?”

    阮玉娇道:“说不定有人练成千里眼的神通,一时在我们目力所不及的远处,遥遥监视。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这一说不是没有可能.然而以咱们眼力来说,苦是比咱们更瞧得远的人,除非身在高处俯望,不然的话,由于两下相距太远,目光将被拱起的地面所隔阻。故此目力虽佳,也没有用。等他走近到目力可达的范围,咱们也看得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原来由于地形的关系,如果两下相距得大远,眼睛纵能锐利及远,却也因拱起的地面而隔断了卧光。

    朱一涛转眼向天空搜索,喃喃道:“身在空中,身在空中!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人非飞鸟.如何能翔游空中?”

    他也向天空看,突然失声道:“是了,在遥空中有一只鹞子,我先前也曾见到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定睛查看,疑惑地道:“鹞子也可以派出来侦察么?”

    韦通道:“要训练鹞子找寻目标并不难,难只难在如何使它辨认出目标。”

    他一面说,一面露出深思的表情,可见得他正翻寻记忆中所阅览过的典籍,找出有关这方面的知识。

    朱一涛和阮玉娇都不打扰他,只听他缓慢地道:“据我所知,飞禽走兽中,亦有聪明杰出遇异凡俗的。正如人类中的天才特异之士。伯乐相马,相的正是群马之中罕有的千里驹,故此若是能够识得相禽之道,亦可以在各种飞禽中,找出灵慧的而加以训练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要训练到这只飞肖能够辨认出某一个人,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吧?”阮玉娇道:

    “教它找出草丛中的野免、狐狸还不难,因为但须是野兽就可以了。可是要在许多人之中辨认出特定的一个,便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朱一涛道:“韦通可能想得出其中之故,请你稍安毋躁。”

    他们三人站在那座庄院门外,沉吟寻想,落在别人眼中,却一定会疑惑他们乃是寻亲不遇,又无去处,所以在门外徘徊。

    庄问右方的一道恻门,忽然走出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,他瞧瞧朱一涛等三人,随即走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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